接下来的几天,祁渊正式得知了自己被赐婚长公主的消息。
朝堂之上,圣旨宣读的那一刻,他先是心头一喜——与萧长宁结盟,本就是他早已在布局的棋。
可紧随其后的,却是一阵说不清的茫然。
欣喜与茫然交织,让他站在文官班列中,脸上依旧维持着帝师应有的从容,内里却已经有些乱。
各种事务随即纷至沓来。
联姻的细节、礼部的流程、朝中若有似无的试探与目光……一件件压过来,让他渐渐生出烦闷。
越是烦闷,夜晚便越是感到压力沉重。
身体也开始出现异样——那根粗壮的鸡巴总是隐隐发胀,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撩拨着,却又得不到真正的释放。
而更让他难以启齿的,是后穴。
自从那次春梦被彻底开苞之后,那里便常常空虚。
白日里还能用理智强行压下,可一到夜深人静,那种被填满过的记忆便会悄悄翻上来,让穴口不自觉地轻轻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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