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双腿被对折按在胸前,膝盖几乎贴到肩膀。
祁渊的身体彻底腾空,再也碰不到地面。唯一支撑他的,只剩下那根深深埋在后穴里的粗大鸡巴。
张伟像玩一个专属的肉套子一样,双手扣紧他的腰,一下下把他往自己的鸡巴上按。
每一次往下坐,粗硬的肉棒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最深处;每一次往上提起,又带出被操得外翻的媚肉与大量白沫。
黏腻的水声被放大,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内院里回荡得格外刺耳。
一个又丑又猥琐、油腻矮胖的男人,怀里死死抱着一个高挺英俊的帝师。
祁渊那张本该清贵温润的脸,此刻已经完全被干成了高潮脸——眼尾绯红,狭长的眼眸微微上翻,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截,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淌,神情既失神又媚。
长发散乱地垂落,随着剧烈的颠簸不断晃动。
身体完全腾空的感觉让他无所依凭。
后穴被撑到极限,每一寸内壁都被那根滚烫粗硬的鸡巴强行碾过。大鸡巴进得又深又重,青筋刮过敏感的肠壁,带起一阵阵灭顶的酥麻。
他只能尖叫着伸出双臂,死死搂住张伟的脖子,把脸埋进对方油腻的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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