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平日里温润如玉、眉目清俊的英俊帝师,此刻正被一个又丑又猥琐的中年男人整个人抱在怀里。

        修长的双腿对折着,高挺的腰肢完全腾空,唯一支撑他的,是那根深深埋在后穴里的粗大鸡巴。

        油腻、青筋暴起的肉棒把被操成“一”字形的穴口撑到极限,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带出黏腻的白沫。

        而他自己那根漂亮的阴茎,正可怜兮兮地向前挺着。

        铃口一张一合,稀稀拉拉地往外喷着透明的尿液。

        力道又弱又断续,像个小孩被大人按着强制排尿一样,尿柱细细地往下淌,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又顺着大腿往下流。

        那根本该雄伟清秀的鸡巴,此刻彻底失去了尊严,只剩下生理性的哆嗦与失控。

        祁渊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

        狭长的眼眸半阖,瞳孔涣散,嘴巴无意识地张着,涎水混着泪水往下淌。喉咙里只剩下崩溃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啊……啊……长宁……不要看我……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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