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是什么abo世界里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只会发情的alpha。她有理智,有自尊,有底线。即使易感期被抑制剂压制得浑身难受,即使想念像蚂蚁一样啃噬心脏,她也不会做做那种事。

        可是……真的好难受。

        身T难受,心里也难受。抑制剂带来的副作用像一层厚厚的茧,把她包裹在里面,隔绝了外界,也隔绝了她自己。她感觉不到情绪,感觉不到yUwaNg,只剩下一种钝钝的、持续不断的疲惫。

        她拿起手机,点开和谢知瑾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她早上回复的那句“降了,三十七度二”。谢知瑾没有再回。

        她打字:“你吃饭了吗?”

        发送。

        等了十分钟,没有回复。

        她又打字:“今天忙吗?”

        还是没有回复。

        褚懿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她知道谢知瑾可能在应酬,可能根本没时间看手机。她都知道,可还是忍不住一遍遍点开屏幕,看那个没有新消息的对话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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