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的后座里,空气还弥漫着q1NgyU过后的腥甜气息。

        她以为结束了。

        她以为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冲刺、那记几乎把她贯穿的深顶、那GU滚烫浊Ye浇灌在子g0ng口的冲击感——就是今晚的终点了。

        但她错了。

        顾霆深缓缓从她T内退了出来。那根SHIlInlIN的巨物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泛着ymI的水光,沾满了混浊的白Ye和透明的AYee,柱身上的青筋还在搏动,一圈一圈地跳动着,顶端那圆硕的gUit0u依然红肿发亮,完全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

        七七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那根东西,瞳孔猛地一缩。

        它还是y的。

        那根尺寸骇人的r0U刃依然高高翘起,狰狞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还挂着刚才从她T内带出来的白浊YeT,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

        七七下意识地往后缩,但身后就是车门,无处可逃。

        “你、你不是刚S过吗?”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男人不是应该有一段时间不应期吗?!”

        “谁告诉你那是S?”顾霆深握住自己肿胀的yjIng,对准她的嘴,“刚才那只是——热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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