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生物钟准点的许青染,在睁开眼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坐起身——

        失败了。

        许青染瘫了回去,头甚至没能离开整头几厘米。

        ……?

        脑子尚有些迷糊的许青染懵了一下,腰间传来的酸软让他有种今夕何夕的交错感,浑身像被碾过了一样,许青染甚至使不上力气。

        被疼痛一激灵,昨夜的记忆便一股气涌入进来,最终定格在一张……有如神袛般精妙绝伦的容颜上。

        那是他每日每夜捧在心尖上,用灵魂一笔一墨细细描绘的珍宝;是他心口钝痛时,时不时抚慰伤痕的灵药;更是让他连向神明祈祷也不敢靠近、深怕从此,那深渊之下再无光亮的——

        那是他唯一的光呀。

        可那荒唐的梦,却显示……

        ——他将光拽入深渊,尽数展现自己奇异的身体,大方展示深陷丑陋欲望的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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