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别怪我这个做舅舅的心狠,反正我现在也是烂命一条。绑架,撕票,我可什么都做得出来。你不给钱,我可不能保证我这细皮nEnGr0U的小外甥会不会缺点胳膊断条腿。”

        “不要!你别伤害他!”对钟母来说儿子等同于她的全部,她已经无法再生育,孩子更是她跟丈夫婚姻的枢纽。

        她无力道:“你要钱我可以给你,别动我儿子一根头发。”

        男人在电话那头笑了:“我就试你一下,没想到你还真留了手。”

        两人从小一块长大,姐姐虚长他几岁,要不怎么说知姐莫如弟。自己姐姐什么个X,这个做弟弟的再清楚不过。

        “你放心,只要钱到位,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外甥。长得这么小巧玲珑,细皮nEnGr0U,我还真舍不得伤害他。”

        “但你也别想着报警。”他语气狠下来,“你知道我什么样,要是让我发现你报了警,我随时可能撕票。”

        挂了电话,身T的无力感让钟母扶住了一旁的墙壁才没得以倒下。

        男人走近仓库的板房,其他两个共犯在门口堆了张桌子,边cH0U烟边打牌。

        他打开房门,里面只简简单单放了一张床,四面不透风,头顶亮着盏hsE的灯,光线暗散。小男孩靠在床脚的位置,手脚都被绳子绑着,嘴巴上贴着一圈胶布,小脑袋垂着,身T一动不动。

        “他只是个孩子,谁让你们绑这么紧的!”他忽然冲着旁边的人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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