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指已经接上了,伤口也有缝合。万幸的是那一刀扎得并不深,没严重伤及到筋脉。”
听完这些,何漫这才慢慢安静下来,靠回枕头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三天后,难兄难弟走出看守所的大门。周沉远将外套懒懒散散搭在肩上,仰头看了眼天,头一次觉得外面的蓝天格外广阔。
除了见不到何漫让他心里不适滋味,坐在床边,靠在墙上,无时无刻不在想她,要说最难熬的便是心底对她翻来覆去的想念。
不过才三天,感觉过了三年。
此刻让他日思夜想的人就等在看守所的门口,他几步跨过去,伸手将她用力揽进怀里,力道重得像要把这几日缺下的全部补回来。
拥抱也好,亲吻也罢。
江霆落在后面无人问津,倒是林浩大大方方走上去,给了兄弟一个结实的熊抱,没等拍两下背,被他一脸嫌弃地推开。
后来,两人一起将小馄饨埋在了外公家后院一颗大树下,何漫捧着小小的纸盒。
周沉远站在她旁边,另一只手握着铲子,左手上还缠着缠布,无言地把铲子cHa进地里,撬开一块块土,看着何漫把怀里的纸盒轻轻放进了坑里,纸箱上盖着几只平时小猫喜欢的玩偶。
她没有哭,但眼底的愧疚和难过他看得清清楚楚,他把铲子搁在一旁,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揽住她的肩膀,说:“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