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他几乎每天都在,连排练都不落下。舞台是他亲手搭的,按理说今天更该来。

        她站在礼堂门口,看了看天sE,最终还是决定去他住的地方看看。

        门没有锁。

        屋里很安静。窗帘拉着,光线昏暗。江晚月走进去,先是在客厅叫了他一声,没有回应。她才走到卧室门口,看见陈默躺在床上,脸sE苍白,呼x1又重又烫。退烧药的瓶子倒在床头,毛巾已经g了。

        她这才知道,他发烧了。

        江晚月重新接了热水,换了毛巾,坐在床边,一下一下擦他的额头和脖子。高烧让他陷入了更深的昏迷。

        “别走……”他的声音模糊,带着明显的痛苦,“七年前你走的时候,我连留的资格都没有……”

        江晚月的手顿住。

        陈默的眉头皱得很紧,像是陷在很长的梦里。他反复提起那些年——怎么从一个被赶出家门的私生子,一点点争GU权、争项目、争话语权;怎么把所有能用的时间和JiNg力都砸进去,只为有一天能重新站在她面前,不再是那个什么都给不了的人。

        “我怕……”他的声音忽然低下去,几乎像是在呢喃,“我怕你再消失一次。这次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

        江晚月坐在床边,听了整整一夜。

        Sh毛巾换了一条又一条,退烧药按时喂,可他的烧一直反复。梦话断断续续,有时清醒一点,会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生疼;有时又沉下去,只剩下沉重的呼x1。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