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们四个人都有嫌疑。」我竖起三根手指,一字一句地在每个人心头插刀:
「第一,Vivian。她前天晚上就被攻击过,今天却在这里傻笑,谁能保证她不是在装疯卖傻,当内鬼传递消息?
第二,白律师。虽然你受害了,但在这之前,你是唯一提出阿强失踪、主导营地思维的人。
剩下的……就是我,还有林蔓小姐。」
我转过头,眼神无比锐利地刺向富家千金林蔓:
「目前为止,整个营地里还没受到实质性肉体攻击的,就只有我,和林蔓小姐你了。」
林蔓被我这冰冷的眼神一瞪,整个人吓得倒退了一步,脸色瞬间惨白:「李远……你、你在怀疑我?我昨晚也晕倒了啊!我怎麽可能是恶魔的同夥?!」
「我不知道。」我冷酷地站起身,逼近林蔓,将她逼到了岩壁边缘,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心理攻势彻底粉碎她的安全感:
「林蔓小姐,你出身豪门,心思最细。昨晚的兔肉是你亲手烤的,调料是你看着加的。你说你也晕倒了,但你却是第一个清醒过来的人,甚至……是你主动提议要进帐篷详细检查白芯的身体。如果白芯身上没有留下痕迹,你是不是打算顺水推舟,直接让我和你一起把白芯当成内鬼处决掉?!」
「不!我没有!我真的是为了帮大家!」林蔓吓得崩溃大哭,她无助地看向帐篷里的白芯:「白律师,你帮我说说话啊!我真的没有害你!」
然而,此时裹着毛巾的白芯,眼神却变了。
在我的极致分化下,白芯那颗病态复仇的大脑,立刻顺着我的逻辑疯狂扩散——对啊,林蔓没受伤,兔肉是她烤的,她第一个醒来,还差点用没伤痕这件事逼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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