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Vivian也是。这群女人……早就知道我有问题,她们在用这条线、用白天的劳动消耗我,她们在设局捕狼。

        李远的面部肌肉在黑暗中微微绷紧,但他没有拔刀,也没有露出任何狰狞的表情。因为他知道,此时一旦撕破脸,在地形未知的暗处、在对方早有防备的局里,他这个体力透支的人没有绝对的胜算。他要维持他的完美犯罪,他就必须继续维持「好人」的逻辑。

        「呼……」

        李远的嘴里猛地吐出一口长气,那只悬在林蔓脖子上的手,极其自然地、轻柔地落了下来——他只是帮林蔓拉了拉下滑的防潮毯,并顺手塞了一块她枕边掉落的乾草。

        他缓缓转过头,脸上的表情在半秒钟内切换完成了最精准的惊恐与劫後余生。他瞪大眼睛看着白芯,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压低声音,无比焦急地说:

        「白律师!你醒得正好!快,小声点,别吵醒林蔓!」

        李远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谨慎、极其老练地往後退了一步,重新跨回了沙线左侧,与白芯保持着绝对尊重的社交距离。他光着脚踩在沙地上,满头是汗,眼神里满是抓到蛛丝马迹的警惕,对着白芯低声道:

        「白律师,对不起,我知道我过线了。但我刚才真的不是梦游。我躺在床上一直没睡着,大概十分钟前,我听见洞口外面的东南角有脚步声……很轻,但绝对是阿强!那家伙摸到附近了!」

        李远一脸自责与担忧,指了指林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当时太紧张了,我怕阿强从东南角那个死角摸进来第一个对林蔓动手。我一着急就跨过来了,我本来想摇醒你们,但我一走过来,看见林蔓的脖子露在外面,毯子都掉了。在野外,皮肤露在外面的气味最容易招惹毒虫和夜行动物,阿强也最容易大老远看到白色的皮肤。我当时脑子一热,就想先帮她把毯子盖好、把脖子护住,再去叫醒你……白律师,对不起,是我太草率了,我应该在线那边直接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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