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努力的穿着。
因为他没脸回头向常骅要一件衣服。
而常骅看着他系着汗巾。
他刚刚随手抓的是常彦茗用来系袍子的汗巾,那上面还有一圈水痕。
他看着有点想问问常彦茗要去哪。
还想说你找个喜欢的人去吧,以后我不管了,都不管了。
不会再给你送那些乱七八糟的消息,人无完人,而我是最无耻的那个。
你应该有个人,陪在身边的。
你今天就去,今天就去,忍着太难受了……
常骅张开嘴,本来是打算说的,他觉得自己能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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