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彦茗闻言,肩膀陡然垂了下来,周身陡然落拓起来。
他勉强开口,“多少,还是有点用的吧?”
常骅轻笑一声,好似他说了很可笑的话一样,满含嘲讽。
也可能没有这个意思,但常彦茗瞬间觉得自己都要炸了。
他想这样么?难道是他想这样的么?
他想对着常骅,把这句话咆哮出来,可看着对方衣襟上的血渍,那触目惊心的血渍,他只能过去,坐在对方身边。
然后他将常骅抱进自己怀里。
常骅肌肉僵硬,但终究没有拒绝。
但常彦茗咬了咬牙,才没松手。
因为他本来想要像常骅小时候那样,让人窝在自己怀里,下巴枕在自己的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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