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不像平时,有些难听,像是破裂的瓷器刮在一起,“让我再试试,我再试试……”
常彦茗还是不说话。
不接受,但也没有拒绝。
常骅于是窸窸窣窣的向下……
常彦茗毛发不算茂盛,那根东西在软着的时候,也不算小,但很是粉嫩,一看就从来没有被用过的蛰伏在那里。
常骅伸手过去,又逗弄了两下,试图让它能硬起来。
可没有。长=煺>老锕姨政_理?
虽然从顶端淌出一滴腺液来,可没有。
反而好像小了点儿。
常骅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是说给常彦茗听,还是在安慰自己,“啊……我的手太冰了,碰到你会很不舒服吧……我这就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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