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原上的暴风雪已经连续刮了三天,至冬宫的尖顶几乎要被冻结在铅沉沉的夜空里。

        北国银行总行的顶层办公室却温暖如春。壁炉里的橡木烧得噼啪作响,噼啪的火星偶尔跳跃出来,落在厚重的羊毛地毯边缘,瞬间熄灭成一缕青烟。

        潘塔罗涅靠在宽大的天鹅绒扶手椅里,指尖夹着一枚刚刚铸造出来的、尚未流向市场的至冬新币。

        纯金的质地在火光下折射出一种近乎奢靡的蜜色。

        他微微眯起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狐狸眼,视线穿过金币的边缘,落在了书桌对面那个隐在阴影里的人影身上。

        “多托雷,”富人的声音低沉而丝滑,像是一匹滑过冰面的上等绸缎,“你这个月的预算超支了整整三个百分点。如果是别人,现在应该已经在西伯利亚的矿场里数石头了。”

        被称作“博士”的男人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正站在一盏气灯下,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极为平稳地捏着一支试管。

        管中荡漾着一种诡异的、带有荧光的紫红色液体,将他脸上那副精巧的鸟嘴面具染上一层不详的光晕。

        “钱只是工具,潘塔罗涅。”多托雷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两块干燥的骨头在沙沙摩擦,带着一种对世俗规则的漠视和居高临下的傲慢,“而我的研究,是在将工具升华为神迹。”

        “神迹?”富人轻笑了一声,站起身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