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端那根早已疲软的性器竟又颤颤巍巍地抬头,流出一小股透明的腺液。
“……哈啊……畜生……”
他咬着牙,用还能活动的手指探向身后。
可刚触到红肿外翻的穴口,就被自己身体的反应吓得一抖——十倍敏感让那一点轻微的触碰都变成了电流,肠壁瞬间绞紧,把钥匙又往里吞了一分。
潘塔罗涅的手指僵在半空。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
北国银行的最高统治者,提瓦特经济命脉的掌控者,第九席执行官,此刻像个被玩坏的玩物,被自己的身体和一枚钥匙困在床上,连尊严都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门外传来皮靴踩在地毯上的声响。
多托雷推门进来时,手里还拿着一份刚从实验台拿回来的数据板。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实验服,鸟嘴面具重新戴好,只露出下半张脸。
看见床上的人正试图自救,他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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