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谁是谁的狗。”
潘塔罗涅的手指死死抠着金属台面,指节发白。他不肯开口,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肠壁自发地绞紧,吮吸,讨好,每一次退出都恋恋不舍地挽留。前端硬得发疼,随着撞击不断吐出腺液。
多托雷忽然伸手,捏住他胸前的茱萸,用力一拧。
“啊——!”
五倍敏感让这一个动作变成了真正的酷刑。潘塔罗涅的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人几乎挂在台面上,后穴却绞得更紧。
“说。”
“……你……哈啊……你才是狗……”
多托雷笑了。
他加快速度,抽插变得狂暴。实验台被撞得微微晃动,金属与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工坊里回荡。
“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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