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潘塔罗涅痛得浑身一颤。多托雷没有留情,尖锐的犬齿直接刺破了白皙的皮肤,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博士像是一头暴怒的吸血鬼,贪婪地吮吸着富人脖颈上渗出的鲜血,滚烫的舌尖粗暴地舔舐着那个鲜血淋漓的创口。

        “哈啊……多托雷……你是属狗的吗……”

        潘塔罗涅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因为疼痛和缺氧,他的眼角泛起了一抹生理性的殷红。

        但他的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死死抓紧了多托雷背后的衣服,指甲几乎要穿透那层厚重的布料,在对方的背脊上抓出深深的血痕。

        一种隐秘的、扭曲的快感,随着颈部传来的剧痛,如同电流般蹿上了潘塔罗涅的尾椎骨。

        他太熟悉这种痛楚了。

        在至冬宫无数个冰冷糜烂的夜晚,多托雷就是用这种近乎虐杀的方式,将他一次又一次地推向极致的深渊。

        而现在,在须弥这片闷热潮湿的地下工坊里,在象征着神明权能的机械巨兽面前,这种混杂着生杀大权与肉体纠缠的拉扯感,让潘塔罗涅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兴奋得尖叫起来。

        “承认吧,潘塔罗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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