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

        “我姐不是在家吗?”

        “她下午的航班飞巴黎,去参加时装周。”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危险又迷人,跟他在外人面前清冷矜贵的模样截然不同。

        “今晚,只有我们两个。”

        车子驶出地库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擦黑了。路灯的光一道一道地从车窗上滑过去,明明灭灭地落在沈砚庭的侧脸上,把他那双眼睛照得忽明忽暗。

        他的手还搭在我腿上,掌心贴着我膝盖往上一寸的位置,没有再动,但那种静止的触感比任何动作都更让人发疯。他的指节微微曲着,像是随时会收紧,又像是在克制什么。

        我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侧着头看他,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但脸上一点都没显。我太清楚这种时候谁先慌谁就输了。

        “你下午开会的时候,”我开口,声音软绵绵的,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有没有走神?”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猜有。”我自问自答,把腿往他手掌里蹭了蹭,感觉到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满意地弯起嘴角,“你在想什么?想我刚才在你办公室里被你亲到腿软的样子,还是想我锁骨上那个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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