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文件的手顿了一下，终于抬起头。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移到我的裙子，再到我光裸的小腿，最后又回到我的脸上。这个过程只有两秒，但我能感觉到那道视线扫过皮肤时带起的灼烫感。
“谁让你穿成这样来上班的。”他的声音很冷，但握着钢笔的指节微微泛白。
“穿成哪样？”我歪了歪头，一脸无辜，“这不就是普通的裙子吗，姐夫。”
他放下笔，往后靠在椅背上，那双眼睛沉沉地看着我，像是在评估什么危险的局面。
“把外套穿上。”
“外套落在工位了，”我绕过办公桌，走到他身侧，弯下腰假装看桌上的文件，“姐夫你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这个角度，我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的一小片肌肤正好落在他视线里。栀子花的香气从我的体温里蒸腾出来，若有若无地飘在他鼻尖。
他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苏念念。”他叫我的全名，语气里带着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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