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拉浑身一颤,瞳孔收缩。
“不……不要铃铛……我听话……我一定听话……”
对于一个刺客来说,失去了隐秘性比死还可怕。这个威胁彻底击穿了她最后的侥幸心理。
那一夜。
阿芙拉没有睡,她忍着腿间的剧痛,跪在雪莉的身边,守了一整夜。每当雪莉因为疼痛而呻吟时,阿芙拉都会流着泪,轻轻握住她的手。
那根名为“嫉妒”的毒刺,在那顿羞耻的藤条鞭挞下,连同她的血泪一起被拔除。
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忠诚,与对伙伴的愧疚。
……
“呼……呼……”
沉重的喘息声在炙热的空气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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