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居然在睡觉。
泰勒刚才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那一声声尖锐的电子音,他心里的火气烧得更旺了。
这一路飙车过来的路上,每一次看後视镜,甚至每一次转头确认车道盲区的时候,他都彷佛感到左肩後颈那块皮肤,正在隐隐发烫。
「Lily’s」。
那几个跋扈的花体字母,现在就像是真正的烙印一样,深深地刻进了他的皮肉里,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绪。
他在车里几次试图调整後视镜的角度,想去确认那个图案的存在。虽然因为角度问题看不太清,但他知道它在那里。
他把母亲伊芙琳和罗莎阿姨安全送回家後,甚至都没来得及听完母亲关於「泰勒你这孩子,到底打算什麽时候带莉莉回家,让我们两家人正式吃顿饭」的长篇大论唠叨,就随便找了个藉口,像逃命一样冲了出来。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只被人套上了项圈、却还在死要面子假装威风凛凛的杜宾犬。他急需立刻找到那个给他戴上项圈的嚣张主人,然後……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咬她一口!
结果呢?
他在这儿气得七窍生烟,在脑子里已经脑补了一万种把她按在墙上、狠狠逼问她的「激烈」场景。而她,这个始作俑者,居然安安稳稳地在里面睡午觉?
门缝里露出来的那张精致脸庞,睡眼惺忪,那头海藻般的黑发甚至还有点乱糟糟的。
她身上穿着宽松的棉质居家服,领口因为刚才的睡姿而歪在一边,露出一小截锁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