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送成功后,他握着手机站在客厅中央。过了不到一分钟,手机轻微震动了一下,容筝的回复极其简短:
“别开门。我来处理。”
谢知言看着那行字,想回复一句“你别出来,太危险了”,可他清楚容筝的性格,自己劝不住她。他握紧手机站在黑暗里,听着门外偶尔传来的咳嗽声和打火机的咔哒声,每一秒都过得漫长而煎熬。
几分钟后,隔壁传来了防盗门合页转动的轻响。
容筝打开了自家的门。
谢知言的心跳骤然加快,再次凑到了猫眼旁。
走廊里的灯光通亮。容筝自家的防盗门开了一条缝隙,她稳稳站在门后,声音清晰冷硬地穿过走廊:
“喂,110吗?我要报警。我隔壁有人醉酒闹事,非法入侵未遂,现在蹲在走廊里不肯离开。地址是——”她准确地报出了一串地址,声音不大,字字清晰,“对,我就在门后看着他。他还没走。”
前夫猛地站起身来,对着容筝家的方向破口大骂:“你算什么东西?报什么警?”
容筝全然不理会他的挑衅,继续对着手机说:“他现在在走廊里对我进行言语威胁。我已经录音留存证据了。好的,我等你们过来。”
借着门缝透出来的光线,容筝在门后静静地凝视着那人的脸,将这个男人的五官轮廓与凶狠神态死死记在了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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