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谢知言脱口而出一声低吟,双腿骤然夹紧。容筝的指尖带着几分恶劣的力道,揉捏着那团绵密湿热的软肉,又用指腹反复盘蹭那颗黑痣与硬挺的乳尖。

        “这里……在发烫。”容筝清冷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响起,指尖的力道悄然加重,“被吓成这样,下面却硬成这样。你在想什么?”

        “哈啊……没……没有……”谢知言被揉弄得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双手死死攥着枕头,腰肢却不自禁地向上挺送,把饱满的胸脯更主动地送到她掌心里,“帮帮我……用手……或者怎么都好……揉揉我……”

        他眼底的怯懦被一点一点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臣服与依附。前夫留下的阴影,在容筝带着绝对掌控力的指尖揉弄下,正被一寸寸洗涤干净。

        容筝看着他这副甘愿奉献一切的模样,眼底最后的克制终于崩塌。她俯下身,狠狠咬上他颈侧脆弱的皮肉。

        “啊……!”

        微痛的触感让谢知言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哼叫,但紧随其后的,是容筝用唇舌在他锁骨与胸口烙下的重重吻痕。她用自己的气味与痕迹,霸道地覆盖了他全身。

        直到他快要哭出来、声音彻底染上泣音时,容筝才终于将注意力移向下方。

        她没有急着直接握住。

        修长的手指先顺着他小腹的线条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布料,用指腹轻轻按上那处已经硬得发烫的轮廓。只是轻轻一压,谢知言就整个人抖了一下,前端立刻渗出更多湿意,把布料洇出一小块深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