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你有一点吵。”
柳宋裕喝了一口水后,发现手上的泪水已经干了,皮肤上有一种紧巴巴的感觉。
“你先说还是我先说?”柳宋裕叹了口气,撑着床沿缓缓坐起来,及腰的黑长发顺着脊背簌簌垂落,如同自然泼洒的浓墨。
此时没有戴眼镜的柳宋裕少了几分生硬的冷漠,多了些柔和与温度,像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人一样。
“你先说吧。”李·饴乖巧地坐在柳宋裕面前,温顺得像一只绵羊。
柳宋裕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是睡衣,于是他问道:“我睡觉的时候,你都做了什么?”
起初,李·饴顾不上穿衣服,连滚带爬地到柳宋裕身边,对方的体温比常人要低上许多,最关键的是对方几乎没有呼吸。还好他贴在柳宋裕的胸口前,能听见细微的心跳声,人并没有死。
李·饴本想如实地描述当时的情景,但其中不免有些添油加醋的渲染,带着自己情绪。
“那你怎么不打救护车?”柳宋裕刻意问道。
“我当时是想打的,但是,你说你很累,要睡一会儿。”李·饴还记得柳宋裕靠在自己怀里嘀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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