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澜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边。
啪。
沈令珩缓缓转回脸来,看着他。他脸颊浮起淡红的指印,嘴角破了点皮,可他没躲,也没出声,就那么直直地盯着沈惊澜。那双眼睛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翻,越翻越深,深得吓人。
沈惊澜从没见过他这样的眼神。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沈令珩已经起了身,一把扣住他的后颈,把他狠狠按回床里,低头吻了下去。
沈令珩几乎是咬上来的,他撬开沈惊澜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他嘴里横冲直撞,搅得满口都是他的津液。他吻得又凶又深,连吮带咬,把沈惊澜的呼吸都堵了回去。沈惊澜抬手去推他的胸膛,推不开,攥成拳捶他,他也不动,最后只能揪住他后颈的头发用力扯,沈令珩却像感觉不到疼,反而吻得更深了。
沈惊澜的挣扎,慢慢弱了下去。不是不想挣,是身体不听话了。
被这样按着,被这样不容拒绝地吻着,他身体深处竟逼上来一股热。那股热从尾椎一路烧上来,烧得他手脚发软,腿根那几处被吸咬过的地方跟着一阵阵发烫。他想要,可下面空荡荡的,那截残根软软地伏在纱布里,纹丝不动,给不出半点回应,断口那圈软肉木木的,没有一点知觉。那股燥热在他身体里乱撞,却找不到出口,最后全堵在胸口,堵得他喘不上气。
吻到沈惊澜快背过气去,沈令珩才慢慢松开他。
他撑在沈惊澜上方,喘着粗气,看身下的人。沈惊澜的嘴唇被他啃得红肿,眼尾发潮,眼睛里浮着一层水光,半天没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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