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迟扣着他的腰,开始往上顶。
竹林里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徐仲宴压抑不住的哭喘。他被顶得一下下往上窜,又被段迟按着腰狠狠拉下来,每一次都进到最深。粗大的肉棒把后穴撑得又红又肿,穴口的嫩肉被反复翻出又带进去,黏腻的淫水随着抽插被带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把身下的竹叶都打湿了一小片。
“慢……慢一点……啊……太深了……要被操坏了……”
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
他越哭,里面绞得越紧;越说不要,腰却越主动往下坐。段迟被他绞得呼吸都沉了几分,索性把人抱起来,就着插入的姿势往更深处的竹林走了几步,最后把人按在另一棵更粗的竹子上,从后面重新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
徐仲宴几乎是瞬间就高潮了。
他的手指死死抠着竹身,指节发白,眼泪把脸颊弄得一片狼藉,但还是哭着往后送腰,把段迟的性器吃得更深,前端的性器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直接射了出来,精液溅在竹子上,又顺着竹身往下淌。
“段迟……啊段迟……我好心悦你……啊……我啊……”
段迟俯身,咬着他的后颈,声音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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