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尖叫出声,内壁剧烈抽搐收紧,一股滚烫的热液从深处直接喷洒在龟头上。克里斯蒂安被这股强烈的收缩绞得浑身紧绷,低吼着将灼热的精液全数射进了那处滚烫的肉壶里。
马车渐渐平稳下来。克里斯蒂安依然埋在她体内,剧烈喘息着,将脸埋在露露汗湿的颈窝里,喃喃地说着要带她离开、去边境定居的胡话。
露露靠在车门上,平复着呼吸,轻轻抚摸着年轻军官汗湿的卷发。她的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眼底深处却只有冷淡的清醒。
她知道,克里斯蒂安下个月就会被派往风车之国作战,他的誓言和他的生命一样脆弱。男人的情话只能听在床上,离开那张床,唯有黄金是真实的。
到了二十二岁,露露已经成了全城最昂贵、也最令人着迷的交际花。
她搬出了瓦恩夫人的庄园,在最繁华的街区拥有了自己的独立公寓。她不再被动地等待男人挑选,而是挑剔地选择自己的入幕之宾。公爵、银行家、外国使节,无数人挥舞着支票和地契,只为在她绣着百合花的床榻上度过一夜。
这一夜的客人是一位极度富有但年事已高的老银行家。他给露露带来了一整箱未经切割的祖母绿和两万英镑的银行本票,要求只有一个:让他完全臣服于她的掌控之下。
卧房里铺着厚重的波斯地毯,壁炉里的松木燃烧着,噼啪作响。
露露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薄纱晨袍,端坐在高背丝绒扶手椅上。老银行家跪在她的脚边,小心翼翼地捧起她涂着蔻丹的玉足,虔诚地亲吻着脚背与脚趾。
“站起来,去床上躺好。”露露语气平淡地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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