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十天,把一群即将成为专业芭蕾舞者的年轻女孩,成功地训练成了可以在拍卖晚会上让客人支付高价买她们初夜的芭蕾女奴。而此时,真正的客人还没有进门。

        今天是星期三。上午最後一场《天鹅湖》排练结束时,沈若筠收起藤条,只说了两个字:「合格。」钢琴声落下後,排练室里没有掌声,只有林老师平板上最後一串分数,以及空气里未散的香汗味。

        她们还来不及换下那身黑色吊带连身舞衣,管理员便出现在门口。

        「现在全部跟我走,去医护室。」

        没有解释。也不需要解释。经理早在一个月前就说过:拍卖之前,舞团会统一安排新来的女奴接受处女膜修复手术。保证在初夜的那一刻,拍下她们初夜的客人能享受到「原汁原味」与见血的乐趣。

        医护室比记忆中更白。无影灯亮着,消毒水味浓得发苦。今天的医护室里面整齐摆放着八张妇科检查椅——椅面窄而硬,末端陡然截断,两侧伸出金属脚蹬,脚踝处有柔软却足够牢固的固定带。椅子被调成截石位,椅背上连着一盏无影灯,灯光正好打在腿间。穿白袍的医师已经在场,动作熟练而冷漠,像在处理一批即将出厂的货物。

        「全部脱掉,坐到椅子上,腿放到脚蹬上。」

        女奴们把舞衣、舞袜、足尖鞋一件件褪下,整齐地叠放在一旁的架子上。苏品妤坐上属於自己的那张检查椅时,冰凉的皮革贴上臀部与腰背。双腿被向外分开、抬高,脚踝扣进脚蹬。无影灯的灯光照下来,大腿之间被照得无所遁形。

        旁边的椅子上,有人极轻地吸了一口气。没有人说话。大家好像已经对在陌生人面前被迫脱光和强制暴露习以为常了。

        护士先为每人接上监测,再在手背上扎进留置针。透明药液推入时,苏品妤只觉得一股冷意顺着血管往上爬。医师头也不抬地说:

        「局部麻醉加舒眠。会清醒一段时间,随後你就会感到困倦,所以不会有太多痛感。」

        随後是腿间的消毒,碘酒凉得发紧。局部麻药打进去时,针尖的刺痛很短,接着是被撑开的胀,以及那一小片皮肤迅速变得又木又远。苏品妤还能看见灯光,还能听见器械盘轻碰托盘的声音,意识却像被一层薄雾慢慢盖住。手指还听自己的,视线却开始发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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