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主嗯呜……”
他就会一个劲往越榷怀里蹭,撒娇都不愿意费心思,被摁在榻上翻来覆去地肏,潮喷出的汁液把褥子浸湿,阴阜遍布鲜红鞭痕,双穴盛满浓精。
越榷说到做到,他每一次潮喷肉棒就会抽出去,让鞭子如毒蛇般黏上逼肉,打得淫水飞溅。
被鞭笞过的嫩逼抽搐不已,还要张开逼眼殷勤地伺候男根,柱身的珍珠拧得穴肉裹得愈发紧,抽动时会将其带出穴口。
两个时辰在林景霜哭到嗓音沙哑中结束,但远远不到戌时,他跪趴着哽咽,想着越榷要够了就不会再折腾自己。
“……越榷……水。”他软绵绵地踢了踢男人的下身,脚心温热地贴上去,有丝肆无忌惮。
纤细脚腕被捏起,越榷将他的腿移开,“乖乖待着,我去拿水来。”
林景霜懒懒地掀开眼皮,想翻个身,一肚子精液被肿成馒头的小逼锁在里面,加之整夜未出的尿水,他腿根颤了颤,轻喘一声。
他迟钝地思考着要不要溜下去出恭,越榷端水进来,无视拒绝,捏着他的脸颊灌了下去。
“咳咳!好胀……”强行吞咽下去的水呛得林景霜疯狂咳嗽,眼尾猩红湿润,弓着身子捧起鼓起如怀胎三月的小腹。
“不是要水?”
越榷笑着爬上床,舔掉他嘴角流出的水珠,掌根压着软绵绵的腹部,听他哼叫着,男根硬得发疼,“腿张开,我没要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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