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
腰臀皮肉被鞭打的脆响格外明亮,不同于鞭雌穴的黏腻,林景霜险些咬到嘴里的肉棒,吐出来后仰头望着越榷,唇瓣泛着水光,意味显着,“今日就到这?”
“之后都听你的晨训。”他真是违背内心想法,心痛地说出来这话,“夫主……”
越榷放下细细的马鞭,亲昵地抱他坐在自己怀里,目光落到他鼓起的腹部,“不想排尿了吗?”
尿意汹涌地裹挟着下体,林景霜难耐地低吟,小珠子滑溜溜的,稍一不注意就会滑出几颗,他怕玉珠掉出来会被越榷惩罚,手指探到阴阜想塞回去。
“殿下这是作甚?”越榷拉开他的手,舔了舔他指尖的水渍,“一股子骚味。”
林景霜眉头蹙起,忍耐着没扇他耳光,被推倒在榻上,湿红的逼穴渗出浓精,大部分被堵在里面,穴口像颗未剥皮的荔枝。
饱满的小腹却像剥皮的荔枝,莹白丰腴,越榷上手揉了揉,软滑的手感挺好,在他的手心发颤,林景霜更是哭哼着夹腿,叫他强硬地掰开。
雌性尿孔含着的一串玉珠子被吐出了不少,越榷捉住它一颗颗推进去,玫红的那处翕张着吸吮珠子。
“呜呜嗯……嗯啊……”膀胱口来回被捅穿,尿水倒灌回去,他架在越榷肩上的双腿不住地蜷缩,下颌抬起,“憋不住了呜啊……不要……”
“挨肏挨打?”越榷牵起蒂环上的链子,余光瞥见不过手指粗细的马鞭,忽地笑道:“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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