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布几乎要低喘出声,胸肌在她唇下不受控制地轻轻起伏,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肋骨,他却只能继续装睡,把所有声音都压回喉咙深处。
可肉棒比乳尖先流出了更多水液。
穴里那根玉阳具还死死抵着宫颈口,随着她微微扭动的腰肢一下下顶磨,酸胀与痒意交织着往上爬。
水液不停地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流,把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湿亮,黏糊糊的触感让她不舒服地轻轻扭动起来。
她终于受不了了。
一只手继续握着哥哥的肉棒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却探向自己腿心,握住玉阳具部那枚花瓣形状的把手。
指尖触到被淫水浸透的冰凉玉石时,她轻轻一颤,随即慢慢向外抽。
螺旋状的纹路一寸寸刮过穴肉里那些还在瑟缩的褶皱。每一道棱角都像细小的手指,刮过最敏感的软肉。
克利须那腰肢猛地一软,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呻吟出声——声音又软又媚,像小猫尾巴尖尖上的绒毛,正轻轻拨弄着堪布的耳廓。
穴肉不舍地收缩,想把那根即将离开的玉阳具再咬回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被一点点抽出。
沾满了淫水的玉阳具终于完全离开身体。穴口猛地一缩,红肿的嫩肉微微外翻,还在一下下地痉挛。被撑开太久的空虚感瞬间涌上来,痒意顺着穴壁疯狂攀爬,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她下意识地握住哥哥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把粉白色的龟头抵在自己湿软的穴口上,轻轻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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