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这条线索,江满月暗中命阿烈彻查府中经手军需往来之人。阿烈又从裴长史房中的暗格里搜出数张交接字条,上面的日期,恰与路线图及伪造文书一一吻合,不消两日便查出了真相。
负责国公府军需文书往来的,正是府中裴长史。
江满月本以为又是一桩寻常的贪利背叛,亲自审问之下,才知道事情远b想像中沉重。
裴长史跪在地上,满脸悔恨,声音颤抖:「不是……不是为了银钱。是太子……太子扣住了小人唯一的独子,b小人替东g0ng调换府中运粮文书,否则……否则便要小人儿子的X命!」
江满月看着他佝偻着背、老泪纵横的模样,心头一沉。
太子这一手,倒是b她想像中更狠、更脏。
夜深,江满月处理完裴长史之事,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房,才推开门,便见苏照影早已备好热水与乾净衣袍,守在铜镜前等她。
「今日辛苦了。」苏照影起身,接过她卸下的外袍,语气温柔。
江满月在镜前坐下,任由苏照影替她一一卸下发冠与束发带,长发倾泻而下。
苏照影的指尖带着熟稔的温柔,一寸寸梳理着她的长发,镜中两人的视线在烛光下悄然交会。
「裴长史的事,你打算如何处置?」苏照影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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