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殿寂静无声。

        江满月心头百感交集,喉头发紧。

        原主,究竟等了这句话,多少年。

        她一辈子束x、伪装、被迫扮演一个不属於自己的身分,临Si前,可曾听过父亲说一句这样的话。

        而我,这个借住在她身T里的人,又有没有资格,替她,接下这声迟来的道歉。

        安国公不待众人反应,再度叩首,声音铿锵:「欺君之罪,老臣愿与小nV,共同承担,绝无二话。」

        苏尚书见状,也大步出列,自怀中取出一本厚重的查验底册,高声道:「陛下,臣有实据——北境军粮,连年短缺,实收数量与户部帐册,相差甚远,臣可以项上人头担保,字字属实!」

        「臣,也有证物。」晏无尘紧随其後,呈上自己从北狄使团带出的转售帐簿,「这帐簿记载清楚,军粮确实经由北狄商队,转售牟利。」

        裴长史颤巍巍地跪地,声泪俱下,将自己受太子胁迫、调换国公府公文的始末,和盘托出,句句泣血。

        广源药材行掌柜更是当殿作证,确认那些银票,最终尽数流入了东g0ng私库,来龙去脉,交代得清清楚楚。

        一时之间,人证物证齐聚金銮殿,铁证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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