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是伤口,也不是吻痕,更像水从皮肤下面渗出来,沿着梦里那只手经过的路径留下模糊印子。热水冲过,反而在水汽里变得更清楚。
Joey看着镜子,表情没有变化。
可身T记得。
这才是最令人厌恶的地方。
意识可以压制,记录可以把一切变成条目,但身T会在不该记住的地方记住。
Joey拿起放在洗手台边的银刀。
她用刀背按住锁骨下那枚最明显的Sh痕。
冰冷金属贴上皮肤的一瞬间,Sh痕轻轻一缩。
像活物。
她用刀背一点点压过那片痕迹,又咬破尚未愈合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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