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呃…………”
别墅客厅里,八九个人围坐在沙发周围聊天,有几人的视线忍不住的,就会朝着一旁飘去。
那里放着一个铁箱子,细碎的呻吟声从箱子里面传出来。
那铁箱子的箱壁上,镶着一个浑圆肥嫩的屁股,正朝天翘着。这屁股白皙肥嫩,两瓣饱满的肉臀微微分开,臀肉上遍布青红指痕,还有些干涸的淡红色酒液。
顺着那幽深的臀缝看进去,便能看见个红肿肉穴,被一个狗尾巴的肛塞堵住。
在这箱子里蜷缩着,露出个屁股在外面任由客人们放肆视奸的,正是凌寒。
他被韩家兄弟包下了上门服务,在这天有客前来时,被塞进了箱子里露出屁股,成为一个暖酒的肉壶,为客人们表演了一番,让众人好好欣赏了韩鑫珍藏的美酒。
而此时,客人们的聚会还未结束,这暖酒的肉壶里又被倒了一瓶酒——被韩鑫用鞭子抽打后穴到高潮喷酒后,男人们又给他的后穴灌了满满的红酒,然后用狗尾巴状的肛塞将那处塞住。
之后,这肉壶就被放置在一边,再无人搭理。
箱子里面是黑的,什么都看不见,这箱子又离得远,只能听见客人们模糊的声音。
凌寒蜷缩在铁箱子里,捧着自己被酒液灌满鼓起的肚皮,觉得自己就像是被遗忘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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