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了不知道多久,他不被允许睡觉。
只要他稍微闭一会儿眼睛,就有人恶劣地将他叫醒,用手、用鸡巴,或者用尿。
一场淫靡而漫长的酷刑,到底摧毁了他的思维。
换作之前,他的脸上还会露出不忿或者冰冷的神色,可现在只剩下一片无所谓的倦怠。
倦怠和淫乱同时展现在这张面孔上,泼洒的水珠顺着鬓角流淌,让见惯男色的老登也不由得失神片刻,随后涌上更浓厚的欲望。
他一把扯住纪梵的头发,手指粗暴地抽查进对方的口腔。
“这么骚,才过了多久,就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勾引人的玩意。”
津液在被强迫分开的唇舌内积累,多余的立刻淌到了破皮又艳红的唇瓣上,泛着莹润的光。
见纪梵这副模样,他热情高涨,随手拿起一条黑色的情趣狗项圈套在纪梵的脖颈上,收紧。
喉结脆弱无助地滑滚,窒息感沿着胸前蔓延到纪梵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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