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完全恨不得直接贴进赫凉州的身体里,胆子太小了。但是这样疯狂贴在自己身边的赞青又极度可爱,所以手上用了劲掐了掐他的脸肉转移他的注意力。

        “你是我的,怕什么。”低下头在红了半圈的耳朵边暧昧地吹了口气,又上手揉捏玩弄。可惜现在没法撕开赞青的衣服,要是撕开指不定那骚透了的逼会流多少水呢。

        “啊……快、快点好不好...老公,快点弄完吧……”羞耻到头上快冒烟像被煮熟了的赞青拉着男人的衣服走着边说边转为牵对方的手,都来不及顾忌阴道里蠕动的拉珠和走在大道上其余的人。

        赫凉州笑了笑反过来和赞青的手五指相扣走向中央讲堂,啊,真想和赞青在这里打一炮呢。

        之前就放出了消息,今天堵在楼外面的记者可真不少。啧啧啧,要是让赞青自己上去说可能会当场吓晕吧?光是想想就觉得那样的赞青很可爱,虽然也只是想想。

        “赫凉州教授,听说您即将与一位男士不知名订婚的消息是真的吗?”

        “赫凉州教授,请问您为什么会放着门当户对的对象去和一位普通cake……”

        “赫凉州教授……”

        啊,真是吵死了,递过来的一些麦克风都要戳到赞青了,应该把那些人的手砍断才行。怎么一天天这么多话,这些媒体真应该被流放到边缘区挖矿。

        “是的,很荣幸我能和我的爱人订婚,还有,我不希望我的爱人被贬称为‘普通的cake’,请尊重我的爱人。关于神经性学分析的那篇很快就会上传的。至于即将上市的新风味剂……”

        不经意把赞青挪到身后避免被那些闪光灯照到的赫凉州保持着得体的笑容挑选了些问题回答,而在停顿的间隙时,伸进包的手调了一下关于拉珠的小小频率,才几秒,躲在身后拉自己衣服的赞青就能感受到明显的身体颤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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