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钱给骆大河买鞋买衣裳,骆大河问他钱哪来的,他说补课。

        在大城市补课比在农村老家赚得多多了,在外奔波的骆大河看到过电线杆上贴的小广告,都是按小时算,初中一小时四十到六十,高中一小时五十到八十。

        骆大河兴高采烈地抱着侄子说,“我们乖乖真有出息。”

        骆静言心虚地不敢看人。

        他被应达搞到生,应达没见过生孩子,羊水流出来以为是屄水,笑着说宝宝发大水了。

        骆静言哭着捶他,他想说不是,是要生了,但他情绪激荡得一句话说二十分钟也没说完。

        而应达眼睁睁看着一个孩子从他调笑过的屄滑了出来。

        应达也说不出话了。

        生出孩子的骆静言情绪缓和,他说,“找剪刀,剪……”喘口气接着道,“脐带。”

        反应过来的应达忙道,“宝宝我不是妇科医生,我叫救护车!”

        骆静言又要捶他,叫医生,他身份上的性别男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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