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忘了自己身後还存着那条矽胶的仿真阳具,现在的姿势无法做到平衡,手无法移动,他很想移动但是手脚却不听使唤。被打了针之後就会这样,完全受到别人的摆布。

        “呃~求~你了,雪~辉,饶了~我吧~!”

        那根按摩棒让慎吾苦苦哀求的话语全部成了颤音。

        雪辉折磨实验品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对方求饶。“贱货,你再叫?”

        他刚骂完一句就从挂满刑具的架子上取下一个口塞,一把按住慎吾的下巴,将那口塞堵进了慎吾的嘴巴。

        无法说话的慎吾眼睛里充满哀怨,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滑到实验台上,将那斑斑的红色药剂覆盖。

        雪辉不喜欢实验品的眼泪掉在实验台上,这让他觉得手滑,他找了一个黑色的眼罩强行蒙住了慎吾的眼睛,让这个实验品无法再用那叫人心碎的眼神扰乱自己的情绪。

        慎吾仰起蒙着眼睛的脸,嘴里咬着口塞的地方渗出唾液。他躬着背脊,姿势僵直的躯干抽搐着,他的身体形成一件灵与肉交缠扭曲的雕塑。

        手脚加上身後的那根插着的道具作为支点撑着实验台,上面挺立着被按摩棒蹂躏到摇晃不止的阳具。夹住那端口跟着内部节奏振动摇摆的标尺被溢出的透明阴液浸透,却死死地掐住那里的嫩肉不放。

        雪辉勾起一抹邪恶的笑,他想要毁掉这件并不平衡的“艺术品”,他拿起按摩棒的遥控器,按下了那个画着闪电的按钮,只听见呲吱嘶一声响,一股电流通进了插在慎吾尿道里不断晃动的金属棒。

        “唔~~~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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