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寒意猛然钻进那温暖潮湿的内核,陆时琛发出一声被强行堵住的闷哼,那种寒气穿透黏膜,让原本因快感而张开的花口瞬间剧烈收缩,却又在下一秒被迫面对高温的侵袭。
"——滋——!"
高温随即接管,那处娇嫩的内壁在冷热交替的极端环境下,瞬间产生了一种濒临撕裂的刺痛感。这是一种纯粹的肉体折磨,但对现在的陆时琛而言,这却是将他理智彻底烧毁的催化剂。
"唔!啊啊……好、好奇怪……里面……像是在被冰块切割……又像是在被烈火燃烧……呜……父亲……教鞭大人……阿琛要化了……!"
他那具早已支离破碎的身体在椅上疯狂弹跳,冷汗混杂着大量的透明液体从椅缝中滴落,形成了一滩混浊的沼泽。教鞭握住探针的末端,不仅没有减轻力度,反而开始以一种极度挑衅的频率,在内核深处进行小幅度的旋转与挑逗。
每一转,都是对他神经末梢的残酷绞杀。
"舒服吗?你的身体现在正在尖叫,是为了抗拒痛苦,还是在为了这种极致的蹂躏而欢呼?"
教鞭的声音带着戏谑,他猛地拔出探针,那原本被撑开的肉壁因为失去了支撑,在瞬间产生了极致的空虚感。然而,还未等陆时琛反应过来,教鞭又将一根布满颗粒感的"导电扩张球"强行填了进去。
这些小球在进入的一刹那,释放出了微弱的脉冲电流。那种感觉就像有无数只带电的蚂蚁在内壁啃噬撕裂,将每一根痛觉神经都强行拉扯成快感的线条。
"唔啊啊!!太多了……阿琛的里面……要撑爆了……呜……不够、还要……求您、求教鞭大人……再用力填满阿琛……"
陆时琛已经彻底抛弃了尊严,他主动收缩着那处被填满得满满当当的穴口,试图将那串导电球向体内更深处挤压。他渴望这种痛到极致又爽到崩溃的感觉,渴望着让这种摧毁性的刺激,彻底抹除他身为陆时琛的最後一点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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