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你来晚了。”
赵秀云的手松了。缩回被子里。整个人缩在病床一角。肩膀抖得很厉害。
裴渡走到门口。
“NN。沈芳半个钟头前从拘留所出来了。她打了这个病房的座机。”
赵秀云的哭声断了。
“2003年到现在。二十二年。沈芳拿了一百二十万。沈酌一天六十搬砖。您一次透析两千三。”
裴渡拉开门。“这笔账不用您算。我来。”
他走出去。门在身后合上。
白灯的走廊。空荡荡。远处有护士推车的声响。
裴渡走到楼梯间。推门。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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