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宁远收到江杳的传讯时,已经入夜。

        玉简上只有一句话:妄生剑有异,来旧试剑塔。

        天衡宗共有十二座试剑塔,问剑峰北侧那座早在百年前便因阵基损毁而废弃。司宁远走进塔内时,底层石门已经敞开,沿途却没有半点剑气异动,只有一GU若有若无的甜香从塔顶飘下来。

        他脚步停了一瞬,仍沿着石阶继续向上。

        顶层四面封闭,墙上残留着用于锤炼剑心的焚心阵纹。江杳就站在阵眼中央,妄生剑靠在身旁,手里把玩着那只从玉京城带回来的黑sE香盒。盒盖已经打开,里面一截暗红sE线香无声燃烧,烟气薄得几乎看不见,香味却随着灵力渗入整间石室。

        “焚情香。”司宁远看了一眼,“妄生剑的异动便是这个?”

        “你认得?”

        “读过记载。”

        江杳并不意外。她抬手按住阵眼,四周焚心纹路骤然亮起,塔门也在身后轰然闭合。隔绝神识与声音的禁制一层层落下,除非阵中人主动开启,否则外面即便有人经过,也不会察觉这里发生了什么。

        司宁远没有阻止,只问:“解药吃了多少?”

        江杳目光一冷:“你怎么知道我吃了解药?”

        “你不会拿自己的神智冒险。”他看着那截已经燃去一寸的香,“可惜你买错了。焚情香没有解药,只能靠修为压制,或者将药X发泄g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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