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腿间被填得没有半点空隙,粗y根部紧贴x口,gUit0u则抵在从未被碰触过的最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yjIng在xr0U包裹下轻微跳动,每动一下,酸胀便向小腹深处扩散一分。

        “这就是你说的停不下来?”她喘着气问。

        司宁远抬起头。那双平日冷静得近乎淡漠的眼睛已经被焚情香与yUwaNg浸得深暗,额前黑发被汗水打Sh,贴在眉骨与侧脸。

        他看着她眼尾被疼出来的Sh意,伸手擦了一下:“你在哭。”

        “疼而已。”

        “现在还要继续?”

        江杳握紧x前的刀柄,让刀锋又刺进去一点:“少用这种口气问我。是我要杀你,不是你在施舍我。”

        司宁远盯着她片刻,忽然笑了。

        随后他cH0U出半截,重新顶了进去。

        江杳腰间猛地一弹。第一次cH0U送带出的仍是痛,r0Uj拖过细nEnG内壁时,每一寸摩擦都清晰得令她头皮发麻;可顶端再次撞进最深处,疼痛底下却同时翻起一GU陌生的酸爽,b得xr0U狠狠收紧,将他牢牢绞住。

        司宁远也被她夹得呼x1骤乱,腰腹停顿片刻,第二次cH0U送便b方才更深。两个人都没有经验,他最初甚至找不准怎样的角度能让她少疼一些,只能从她每一次皱眉、喘息和腿根收紧中一点点调整。可他学得太快了,不过十几次缓慢进出,gUit0u便擦过一处令她身T骤然发软的地方。

        江杳喉间漏出一声轻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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