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声音沉了些。许鹤年只好转过身,解开外袍。纱布解开的时候,血已经凝了,暗红sE的一片糊在中衣上,布料和伤口黏在一起。许鹤年坐在榻沿,右手去解左肩的系带,动作牵扯到箭伤,眉头皱了一下。
"别动。"
李润卿走过来。指尖捏住他衣带末端,两下便cH0U开了。中衣褪到肩下,露出左肩一道三寸长的伤口,箭头擦过去的,皮r0U翻卷着,边缘已经发黑。她伸手,却在碰到伤口之前停住。
“疼吗?”
许鹤年摇头。
“不疼。”
“说实话。”
“……有一点。”桌上的白瓷小罐打开,一GU清凉的药气散开来。她挖了一指腹的膏药,另一只手按住许鹤年没受伤的肩,把人固定住,轻轻抹在伤口周围。药膏微凉。许鹤年身T下意识绷紧,肩胛骨往后缩。李润卿察觉到了。
"忍着。"
一个字都没多余。李润卿的手指按在伤口边缘,把药膏一点一点往里抹。动作轻,但不算温柔。可她离得太近了。许鹤年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发髻垂下来的几缕碎发拂过许鹤年lU0露的x口,痒丝丝的。呼x1打在肩颈上,许鹤年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指腹碾过伤口外围那圈完好的皮肤时,那种触感太清晰了。凉的药膏,热的指尖,一下一下地r0u按,力道刚好压进肌r0U浅层。李润卿的手很白,骨节分明,此刻就在她眼皮子底下,贴着她ch11u0的肩来回移动。下腹一阵发紧,许鹤年攥住了身下的褥子。不行。她在心里骂自己。可那根东西不听话。X器在亵K里慢慢胀y,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许鹤年悄悄把腿并拢,上身下意识地往后仰,想拉开一点距离。李润卿的手停了。抹药的动作定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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