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继续和我聊你妹妹?”
我刻薄起来,还是不忘笑一笑,他很了解我,我心情开始变糟的时候,想要恶毒的时候就会开始笑,笑得眼睛弯弯,嘴拗成猫一样的形状,一种人工甜味剂式的亲切,他知道这个,见我这样,就赶快把嘴下移再下移,整个脸逃避地埋进乳沟里窸窸窣窣,说我的内衣有一股很香的味道。
我揪着头发把老张拔出来,他眼圈发红,眼神无辜,短发半湿不干乱得像刺猬,他带了剃须刀,剃得两颊发青,下巴的山羊胡使嘴唇呈现一个看起来欲言又止的倒三角,我轻轻地给了他几巴掌。
“警察叔叔,”我骑上他上半身,“我这种学生妹可以吗?”
张敬川笑起来,笑着笑着就咳嗽,烟抽过量的结果,他打了两下我套着外卖送的廉价百褶短裙的屁股,手劲很大,我感到他顺着臀缝抽打到了我的穴口,那里汩汩地吞吐出了一些鸡蛋清似的液体,我叫得像母猫被踩了脊背,很没品地假装日本高中生叫他叔叔,实际上我也可以叫他叔叔。我们心里都清楚刚才的那一页也就这么翻过去了,每周见面两个晚上的关系,没有抓住某一点就不放了的必要,他把手指从后方伸进我的穴里,滚烫的软肉像海葵吸吮小丑鱼,他的手指太粗粝太长,搅弄了几下我的腿根和腰就软成一滩,没法再好好骑着他了。
“套递给我一下。”
他把着鸡巴的根部,当个把手一样敲我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我用乳房当靠垫倚着他,说我这两个月都吃药,直接射进来就行,他忍耐地低声哼哼,拍打我的阴唇催我,说不行,不能再那样了。我耸耸肩,把床头的套撕开一枚给他套上,那紫红的东西被我摆弄得怒目贲张,望着我,遂像蛇一样钻入我身体里面去了。
“我不行了”几个来回之后我呼哧带喘地敲打他胸口:“今天发什么神经,喜欢干学生是吧。”
体位几乎没怎么变,只是我一开始瘫在他身上,到现在打了个滚面对面,老张抓着我的屁股,刚刚已经射过一次但依旧操得水声嗤嗤,我喜欢又害怕看他认真做爱的表情,我在和人双目对视的时候总喜欢躲闪,但他不怕这个,他紧盯着我,眉头皱出深深的针,天刚刚擦黑,窗帘紧紧闭着,他的脸在阴影里被情欲完全吞没,他紧紧地把我搂在怀里,阴茎钉进我本来就位置较低的子宫里,像一对榫卯,每当这时候,会有一瞬,仅仅一瞬间,我想让我自己是他的,想要苦闷干瘪的生活,进入一段关系,建立一个家庭,磨损,肥胖,吵架,变老,而这一瞬结束我发现他也颤抖,甚至比我还胆怯得多,警察的观察能力不可能看不见我上臂和腿内侧划过之后增生的肉棱,他没法救我,我没法救他,这个约会只是短暂的逃离,什么都不会改变,他叹息,我放松,好让他拔出去。
他想温存,想负责任地安慰我高潮之后的身体,我踢他去洗澡,抓过电脑写教案,几乎每个星期五的晚上都如此荒唐。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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