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白朔哥?
江梨小跑过去开门,连房间的灯都来不及开,门刚拉开一阵风冷灌入,她笑着问来人:“白朔哥,你找我——”
话还没完,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推回房间。
江梨的头撞在了墙上,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刚说一句,“你干什么”,嘴已经被另一双唇堵上。
身子也被压在墙上,墙真硬。
身上的人带着怒气。
陆宴双手擒住她的肩,将她死死禁锢在墙上,冰凉的吻带着起伏的愤怒,一寸寸碾压在她身上。
江梨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狗b搞什么?
这人是牛吗,力道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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