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渔叹了口气:“梨梨,我也是为你好。你本来就要离职的,自己悄无声息走了就行了,这么闹一场,对谁都不好。”
对谁?
对林婉?
还是她自己?
在沈姐眼里,她一个即将辞职的人,所以受了不白之冤都活该,是吗?
要是听了她的建议去开会澄清,得罪了林婉怎么办?
而陆宴呢,他怎么为了一个暧昧对象,一个并没有表明身份的小三,而弃陆家人不顾?
沈渔,这是做了权衡。
她选择了站在利益方。
“我知道了,是我天真了。”江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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