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他颈部的肌肉在我唇下微微绷紧,又缓缓放松。

        “你不好奇我的前任吗?”他忽然问,语气一转,甚至带上了一点戏谑的笑意,仿佛刚才那个流露脆弱的人不是他。

        这话题转得生硬,但我接住了。“那你不愿意说,我又能怎么办?”我故意哼了一声,带点抱怨,“你也太过分了,瞒着我这么多。”

        “我以为你不在意呢,”他轻描淡写,伸手似乎想推开我一些,因为我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大概有些痒,“毕竟都是过去的事了,与你无关吧。”

        “的确,”我顺着他给的台阶下,心里那点酸涩却真实地泛了上来,“我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除了给自己添堵,除了在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象他和别人的亲密,除了加深那种“我只是他漫长序列中最新一个”的无力感,知道了确实没用。“只会让我难过。”我小声嘀咕,把脸埋回去。

        “是不能怎么样。”他承认,手掌在我后背安抚性地拍了拍,声音低了下去,“毕竟早就已经是过去了。”

        短暂的沉默弥漫开来,只有窗外渐渐苏醒的市声隐约传来。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身体动了动,手掌停下,语气里重新染上一丝难以捉摸的、近乎刻意的轻松:“说起来……”

        “嗯?”

        “我要是告诉你,我被……”他说了半句,突兀地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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