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在我的脑子里疯狂蹦迪,炸得我神经生疼。我原本只是想仗着酒劲儿犯个贱,逗逗这个平日里正经得像尊石像的裴沉,谁能想到这货压根不按常理出牌?这他哪是耍酒疯,这简直是基因变异了!

        “嗯……裴沉……别……”

        我的抗议还没出口就变成了破碎的呻吟。裴沉那双看起来修长斯文的手,此刻力大无穷得像铁钳。他猛地一拽我的腰窝,我整个人重心失控,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粗鲁地翻转了过去。

        “砰”的一声轻响,我那对健硕的胸肌狠狠地抵在了浴室冰凉的瓷砖上。

        “嘶——!”

        那股子沁入骨髓的凉意顺着皮肤瞬间炸开,激得我浑身一个哆嗦。我那件被冷水打湿的衬衫现在完全成了摆设,湿透的布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黏在我的肌肉轮廓上,半透明的质感根本遮不住什么。最要命的是,因为这股冰凉的刺激,我胸前那两颗原本就因为酒精和兴奋而充血的乳头,此刻竟然颤巍巍地挺立了起来,隔着薄薄的湿布料,在冰冷的瓷砖上不安地磨蹭着。

        我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抵住瓷砖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小麦色的皮肤在水汽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平时引以为傲的八块腹肌因为紧绷而凹陷出深邃的线条。但我根本顾不上这么多,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胯间——

        “靠……轻点……你这个狗……”

        我咬着牙骂了一句,可声音却软绵绵的没一点威慑力。裴沉从后方压了上来,他那赤裸的、滚烫的胸膛贴在我的背上,冷热交替的快感让我几乎站不住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